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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墙里被诅咒的手手腕上消除不了的印记

发布时间:2019-11-30 07:57:15 编辑:笔名

  院子墙里被诅咒的手 手腕上消除不了的印记

  院子墙里被诅咒的手:忽然发现,墙体间插着一个半圆形的圈状物体。我扔下大锤,上去就拔。就在我刚刚碰触到那物体时,手腕上也同时一紧,仿佛被人大力攥住似的动不得分毫。后来抓住我的手的地方那道青色的痕迹就再也消除不了了。

  院子墙里被诅咒的手

  那天晚上出去遛弯,正巧碰上我高中同学刘晨虎。多年未见,他虽然摸样没变,但身体却瘦削了许多。久别重逢自然有道不完的话题,见都无事,我们便在街边的大排档坐了下来。两杯扎啤,几碟小菜也就打开了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。一提起当年的往事,我们便滔滔不绝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
  酒过三巡之后,刘晨虎坏笑着举起了杯:“来!老同学,为了咱们当年的臭味相投,也为今后的友谊长长久久,咱走一个 ”

  “走一个!”我附和着跟他碰了下杯,酒花四溅下,忽然发现在他的手腕上,印着一道道青紫的痕迹,那样子就像刚被大力攥过似的还未回归本色。由于天黑的缘故,一直没有注意,现在,近在咫尺方才察觉,不由顿感疑惑。

  看着他手腕上的淤青印记,我开玩笑地问道:“你小子在家是不是老挨虐呀 这是你媳妇捆的还是抽的 ” 看到我盯着他的手腕,刘晨虎的脸色顿时阴郁起来,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支支吾吾地躲避着话题,后来,在我反复追问下,方才说出了实情。

  “这事要从我们一家搬进那个院子说起。”他点了支烟,若有所思地盯着缓缓升起的烟柱,仿佛那里面充满了他所有的思绪。

  “当时我还没有结婚,姐姐也嫁了出去,这偌大的院子,就只有我和爸妈居住。院子挺宽敞,三间新盖的正房坐南朝北,东西又各压了两间厢房,当中富余的地方还能再停四辆小车,你说这院儿大不大 ”讲到这,刘晨虎苦笑一下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
  自打住进这个院子,我就觉得我爸的性情明显有了改变。平时少言寡语、温顺谦和的父亲,一下子变得脾气暴躁起来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动不动就跟我妈吵架,稍有不顺便大发雷霆,家里的东西也让他摔的摔砸的砸,一点过日子样子也没有。好容易不和我妈打了,那股邪火又向我转来。但逢我回来晚点或是东西放得不是地方,他就大吼大叫没完没了,总之,你想不到的地方他都能找出在来。记得那次,我实在忍不住,跟他顶了句嘴。他拿起菜刀就要砍我,多亏我跑得快,不然看他那样儿,就跟着了魔似的,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
  我妈劝我,说他犯更年期呢,都让着点,过了这阵也许就没事了。可我心里明白,那只是她自解心宽罢了!谁又能确定呢 有时我倒觉得,我爸是不是神经上出了问题。

  直到后来,气得连我妈都跟他分开了住。我也不再理他,家里的气氛也就变得越来越紧张。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也许是我爸的更年期真的过了或是自知本身做得理亏,他的脾气也有所收敛。见不到他整天的摔盆打碗,也听不到他发疯似地大吼大叫,倒是天天除了上班外,回家便把自己关在屋里,对着墙壁发呆,有时还自言自语像是在跟谁说话,这也更加让我怀疑他神经上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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